薄屿也是。
但他知道他是空虚,而她是活得太过充实。
半小时前,她罕见发了个朋友圈。
窗外商业步行街上,画着可爱笑脸和小熊小兔子的彩色气球飘荡。看起来不止她一人,在哪儿歇脚,桌子上摆着三四个扎穿的奶茶杯。
正朝着她的那杯是她的,旁边离她最近的那杯,就不知是谁的了。
配文:“想过六一儿童节”。
薄屿随手回复:【多大了你?】
发出去,又删掉了。
几乎是同时,黎雾的微信弹出来:
【删了干嘛?】
大抵在群聊结束那时,张一喆私聊薄屿。
这阵子薄屿不在,他应是不好意思问,现在终于开门见山。
一条语音夹杂着兴奋。
“薄屿,你不会真的是特意告诉我你们在一块儿的吧?其实我那会儿听你说,也是想碰碰运气来着……”
“我们现在在一块儿呢。”
“啊,社团好多人啊,你能不能教教我,怎么单独和她说说,抽空约一下她?”
“你们答辩同组诶,要不你帮我说……”
原净莉在薄屿的耳边又念着什么,其中夹杂着一句无比冷漠的:“你爸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满桌子的人突然陷入沉默。
纷纷放下碗筷。
薄屿却是跟没听到似地,想到了那场他毫不在意以他为落败的赌注,他更感到了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