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乐天又往她杯子里倒水。
于卿儿仰头一口喝光,沉闷道:“没事,反正我也没爱过他,我只是需要他,现在不需要了。”
颜乐天挠了挠鼻子,感叹道:“我怎么突然觉得聂尧有点可怜。”
“放屁。”
于卿儿瞪他,颜乐天赔笑:“聂尧对你如果不是爱情,我去吃屎。”
“厕所在那,你去吃。”于卿儿指着厕所的指示方向颐指气使道。
颜乐天给自己倒了杯水,用手捂住杯壁暖手,没喝。
“你俩谈几年了吧,以你喜新厌旧的性格,你要不喜欢聂尧,我也不信,三年啊,是石头也该化了吧?”
“说这些有用吗?最后呢?我以前
摔坏别人一千多万的百达翡丽都没人说我,我是他女朋友,输了几千万还不是花他的钱,他就受不了了。”
“大小姐,你以为像我们这样的小年轻有多少钱?家里有钱也不给我们支配啊。”
“为什么借我钱那位就可以给我,还一点怨言没有,聂尧还是我男朋友呢,呵呵,他还不如他呢。”
颜乐天深吸一口气,无奈道:“又哪个富二代看上你了?”
于卿儿:“……”
说到葛斯伯,于卿儿又开始憎恶起来。
聂尧为什么知道她赌博的事?其中没有葛斯伯搅局,她还真不信。
两面三刀的人最可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