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尧皮肤晒黑也很帅,带着说不出的硬气和男子气概,于卿儿有点蠢蠢欲动,想就着他的迷彩裤和作战靴与他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,碍于自己是一个移动的病毒体,这个念头也就一晃而过。
两人在医院里待了两个多小时,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于卿儿困得不行,下车后是聂尧从地下车库一路把她抱回了家。
他让她去洗澡,把身上可能沾染到的病毒冲洗掉。
于卿儿在浴室里哗哗洗澡的时候,聂尧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卿儿,我走了。”
有那么一刻,于卿儿心里涩涩的,她不想要他走。
他根本就不是请假回来的,哪有人请假是半夜回、半夜走的呢……
他军训不累吗?肯定累。
可他一夜没睡一直在照顾她,等天亮了他又要接着军训,辛苦的训练要连着两日,没有时间休息。
你看。
她不舒服她会告诉他,想方设法从他身上索取爱,而他的辛苦他却只字不提。
关掉水阀,于卿儿走出去,追着他的脚步走到玄关。
聂尧刚要开门离开,听到有声音,聂尧一回头便看到一身莹白的她。
幸而天气炎热,室内气温不低,倒不用担心她会冷。
“把衣服穿上,我不在家一定要反锁房门。”他叮嘱道。
于卿儿也不害臊,尽管她什么都没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