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棠眉头紧皱,见栖嘉安和容桦都在,犹豫了一阵,问道:“我能打他吗?”

容桦见栖棠与自己互动,惊喜点头。

“打!”栖嘉安早就卷起袖子想要动手。

栖棠得到了屋主之一的许可,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。

拳打脚踢的同时,栖棠也借此发泄了几日来的郁闷,收手后,感觉心中舒畅松快了不少。

只是金不焕的惨叫引来了不少宾客的注意,见惨叫来自栖棠所在的小包间,刚赶到的栖霞还有景卿云和栖父也拔腿就往这边走。

“宝珍,宝珍你没事吧。”景卿云一走近,看也没看倒在一边的金不焕,上手就对栖棠一阵摸索。

“没事没事,就是,我动手打了人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看到敢来关心自己的景卿云,栖棠突然有些后悔。

听说豪门大家族十分在意名声,自己在宴会上打人,说不定会带来不好的影响。

“什么添麻烦,宝珍永远不会是麻烦。怎么还亲自打人呢,你哥不是在这吗?下次让他来就行昂。”

景卿云听到栖棠打人,转而去细细检查栖棠的双手,见没有什么伤口才放心。

“你们,你们欺人太甚!”金不焕肿着脸,口齿不清地怒斥。

他见到到场的栖父,更是非常嚣张地讨要说法。

“不焕,你脸怎么成这样了?天杀的,这是谁打的,我要让你爸一枪崩了他!”

这时金不焕的母亲也到了,他父亲倒是没有来,因被打断了双手双脚,此时正躺在家里休养。

“她,这个贱,啊!”金不焕在母亲到场后底气足了些,再次朝栖棠竖起中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