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叙察觉他的欲言又止,思忖片刻,还是问:“怎么了?”
孟向珩这才若无其事说了句:“刮花就刮花了,首饰不就是买来戴的。”
季清叙微顿,若有所思地瞧他几秒,而后垂头去喝咖啡,嘴上倒是低低说着:“可这是婚戒,不是普通首饰。”
孟向珩说:“那就更要戴着,刮花也比不戴好。”
季清叙心跳忽然飞扬起来,不自觉抿笑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想起小时候拎着篮子在家后面的路边摘覆盆子。
那条路上覆盆子长得并不多,还要在草丛里翻找,但覆盆子红艳艳很漂亮,摘到一颗就有一颗的快乐。
解决掉早餐后,季清叙就回房间拿出昨天背的那只包,从中找到婚戒,重新戴回了无名指。
回到外面,孟向珩看见她手上重新出现的戒指,眉间最后一丝褶皱也彻底消散了。
季清叙急着出门上班,孟向珩送她到玄关。
等她换好鞋要走,孟向珩却又拉住了她胳膊。
“还有事?”
季清叙回头,一脸疑惑。
孟向珩没说话,只俯身含住了她双唇,吸吮一下,这才放开她,笑着说了句:“好了,去上班吧。”
季清叙从怔神到窃笑,食指在他胸膛戳了一下,扭头往电梯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