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向珩心知,无非也是因为结婚的事。
果然,回到大宅,老爷子孟洛庚第一件事,就是单独将他叫进茶室。
妹妹和奶奶都想阻拦,但不顶用。
眼看孙子推着老爷子轮椅往茶室走去,奶奶付英惠气得跺了跺脚:“这老头子,昨天跟他说得好好的,现在又变卦……刚出院摆什么脸色!”
孟知意也担忧道:“爷爷不会跟哥吵起来吧?”
虽然她也有点生气哥哥一直瞒着季清叙的身份,但细想也理解哥哥,有时候她确实挺吵挺炸的。所以关键时刻,她还是站哥哥这边。
付英惠轻叹:“不至于,你哥有分寸。”
孟知意也就蹙着眉,一步三回头地陪奶奶去客厅坐下。
茶室内,孟向珩到茶桌旁,为爷爷倒了杯茶送过去。
结果他刚迈开脚步,老爷子拿起膝上的拐杖往茶桌一指:“你给我放那。”
孟向珩笑笑,也不怵,将茶杯放回去之后才说:“奶奶昨天还跟我说,已经做好您的思想工作了,怎么这会又气上了?”
孟洛庚双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。
是,昨晚妻子游说他的时候,他确实不生气了。
可等妻子回家,他一个人躺在医院病房里,思绪就变得无比活络,也就重新开始生气。
倒也不是气孙子擅自领证,总归结婚比一直单身好。
孟洛庚是气这个孙媳妇的家世,实在无法叫他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