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在七楼打开,孟向珩单手掌住电梯门,等季清叙先出去了,自己才跨步跟上。
到家门口,他打开门,先告诉季清叙门锁密码,再将她指纹录进去,这才继续带她往里走。
一进玄关,季清叙就怔住了。
并非因为内里堪称辽阔的面积,也不是因为全屋低调奢华的复古法式装修,而是与屋内电影感的腔调略显不符,几乎飘满房顶的彩色气球,还有从玄关延伸进去的粉色花瓣路。
季清叙回头看孟向珩,有点不敢相信:“这是……”
孟向珩扶了扶眼镜,神色也略显不自在:“欢迎仪式。你跟着花瓣往里走,还能找到礼物。”
他并非特别注重仪式感的人,只是觉得,若季清叙第一次踏进家门,能有一个欢迎仪式等着她,她应该会高兴,刚到家的生疏和拘谨也能驱散不少。
然而处理工作他得心应手,搞仪式感,他显然不太擅长。
因此,他昨晚特意请教了妹妹孟知意。
孟知意给他支完招才意识到不对劲,当即打来电话问他:“你要欢迎谁?不是……我难道真的要有嫂子了?你跟你女朋友都发展到同居这步了?”
孟向珩当时坐在书房里,语气很淡:“上次就跟你说过了。”
又纠正,“不是女朋友,是合法妻子。”
爷爷这两天就能出院,季清叙的家事也告一段落,大家都有时间精力来消化他们闪婚的事,他自然没必要再瞒下去。
只不过妹妹终于相信他不是唬她,于是一惊一乍问他嫂子是哪家千金时,他还是暂时没把季清叙说出来,只说:“过两天爷爷出院再告诉你。”
以妹妹的性格,知道后怕是要好好“骚扰”季清叙一顿。
季清叙好不容易得闲,他希望她能清静几天。
后来孟知意也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