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光线昏暗,只偶尔有外间流光投入车窗,自两人脸上一闪而过。
孟向珩对上她视线,想说嘴硬心软的人会过得很辛苦,但到底没说出口。
两人感情毕竟没到可以真正畅所欲言的时候,他怕她会难以自处。
“对,哪怕只是个认识的邻居老太太,顺手的事,也可以帮忙做一下。”
季清叙从他脸上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车窗外。
心里星点的善念得到支持,脑中那个质问她“忘了老太太以前怎么骂你欺负你了吗”的声音被暂时压制。于是,一切纠结挣扎暂且退去,她得以平静。
快到酒店时,孟向珩想到另一件事。
“我没有催你的意思,只是想了解一下,你搬家的事,计划得怎么样了?”
经他一提,季清叙这才记起来。
这段时间家事烦心,她都好一阵没想起要搬家的事了。
想了想,她便将自己的难处跟孟向珩说了。
孟向珩听笑:“原来是找不好搬家公司,怎么不早告诉我?”
顿了顿,他又道,“其他事你不用操心了,只要跟我确定个时间,别的我替你搞定。”
季清叙早先已经跟房东提过近期要搬走。
房东人还不错,没急着找新租客来看房,只让季清叙搬走那天告知一声就行。
季清叙想了想,反正早晚的事,索性要忙就趁这段时间一次性忙完吧。
“后天吧,刚好是周六。把我奶奶接出院送上车,我就回去搬家。”
孟向珩也就点头:“好。”
说话间,车子已经在酒店门口停下。
季清叙看了眼时间,已经快十点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