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这关系,这话说出来未免显得虚伪。
所以,她也就只能迟滞地说了声:“哦。”
空气一下子陷入静谧,两人实在不熟,连共同话题都还没开始挖掘。相对无言也尴尬,于是不约而同地面朝阳台外,假装并肩站着看夜景。
但大概出于好奇,季清叙仍忍不住,用余光悄悄观察孟向珩。
他气质虽温润,但细品,底色却是疏离。
不过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人,这样再正常不过。
季清叙想起春节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,孟向珩突然请她吃饭,然后在她租住的小区单元楼下问她要不要跟他结婚。
孟向珩说,爷爷刚从icu转到加护病房。这是近两年来爷爷第三次进icu,他怕再有下次,爷爷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。所以,他想赶紧找人结婚,也算先满足了老人家的心愿。至于有没有感情不重要,人品过关就行。
而她是他妹妹八年好友,他是她八年好友最敬爱的兄长,于是,他们自然就都省去了考验对方人品这一关。
孟向珩这时想到些什么,忽然扭头问季清叙:“酒会结束后还要加班吗?”
昨天领完证一起吃中饭时,两人尬聊,季清叙跟他说过自己工作很忙,除了工作量大,还有销售的工作性质所致,工作时间没办法像其他岗位一样固定,所以经常随时随地加班。
季清叙回神,也看向他,点点头:“嗯,还有几封客诉要处理。”
孟向珩又问:“去公司还是回家处理?”
季清叙说:“回家,太晚了,而且我今天都没开车。”
“限号?”孟向珩追问一句,又说,“我车库里还有几辆不怎么开的,你找个时间自己去挑一辆,换着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