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通电话没接上,什么就连朋友都做不了了。
那她之前是贱得慌才为他打抱不平还跟他道歉吗?
她一连问数句,男人却定格般一动不动地僵滞着,浑身紧绷到好像连呼吸都难以觉察。
浓长的眼睫半落在她身上,漆黑的眸里分明倒映着她凑近的脸,可表情就是那样凝固着,半丝反应也无。
一定是电梯太小,而他们又凑得太近。
空气被交错的呼吸一寸寸夺走,说话间溢出的酒气也在密闭的空间里蔓延,连温度都错觉似得渐渐升高,变得闷燥。
酒精似乎又开始在血液里乱窜,夏云端一眨不眨地逼视着他。
三秒,五秒。
空气里安静的好像只剩自己一下一下重重跳着的心脏。
酒意终于被浮躁的心发酵,夏云端恼急,身侧的手死死攥紧,下一刻,她毫无预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下扯、仰头、垫脚。
压上他微凉的下唇。
觉察那人僵硬的身躯,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指更紧,愈发使劲地往下一拽。
而后闭眼,恶狠狠地用力一咬。
血液浸红两人紧贴的唇,她松口,依旧是那副愠恼的表情,腥甜的酒味随声吐息在他破口的唇边,“你说话——”
猝不及防被拽得微弓下身,没两秒,唇口一疼。
眉心不受控地一紧,梁京云的瞳孔轻颤。
像是被这一下刺疼抽回了神志,乌黑的眸骤然有了丝焦距,他缓缓落向女孩张合的粉唇,上面还有留有他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