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云轻忍不住骂了两声。
她好像终于理解了圈子里的人说她身上有种独特的暴发户气质。
以前不懂。
但今天她看到陈政清突然就懂了。
原来是这种感觉,原来是这种气质?
季玄序猛然抬头,他看着陈政清自信的脸,冷笑了声。
气笑了。
眼底的散漫逐渐消弭,冷意渗透,骤然锐利。
少年轻启薄唇:“脑子有病就去看。”
季玄序收回手,准备起身。
是,他确信周芷不会眼光差到喜欢这样的神经病。
但他看陈政清不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女朋友?
这三个字,从放假到现在他犹豫踌躇,迟迟不敢开口。
居然从陈政清嘴里说出来。
仿佛是亵渎。
是污染。
周芷轻轻摁住季玄序的大腿,示意他冷静。
陈政清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,他紧接着又开口道:“周芷,季玄序这样不学无术的人除了钱你能看上他什么?”
“他是要去国外读书的。”
“你们终究没有可能。”
“早点认清现实。”
季玄序轻咬后槽牙,尽管周芷摁着他,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讥讽:“我是留学,不是死了。”
虽然他到现在为止,还并没有同意季琛给他制定的留学方案。
周芷:“陈政清,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季玄序如何轮不到你来胡言乱语。“
以前她不明白陈政清为什么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现在她懂了。
能叫耀祖的会是什么好东西。
整个家里的溺爱、骄纵足以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自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