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灵忙点头,说:“我拿到房产证的时候,就放到挎包里,完了我手指头一直在外面按着,一会儿摸不见了,就吓一大跳,出一声汗,赶紧打开挎包去看,看见房产证就在里面,这才安心,我回到家里后,后背心都湿透了。”
曲灵这番话,逗得几人哈哈大笑。
接着,曲灵又给三人描述着新家的情况,说:“他们明天就能搬走,我明天去拿钥匙,你们给我一起去,以后,就是我不在矿区大院住了,你们来了,也有落脚地,咱们就又能在均州市团聚了!”
曲奶奶听着这话,有些动情,拍着她的手说,“你这孩子啊,就是重情!”
再多的话,曲铁民就不让她说下去了,唯恐说着说着,又想到大哥,又惹老太太伤心。他忙“呀”地一声问着自家媳妇,说:“是不是忘了点啥?”
黄春妮听着几人说话,听得正入迷,冷不丁一听,有些愣怔,“忘了啥?”
曲铁民笑:“忘了做饭呗!咱们倒是没事,下午就留在家里帮着收拾东西,灵儿和树强下午还得上班。”
黄春妮一慌,连忙站起来急急慌慌往外走,懊恼得很,“瞧我这记性,我把做饭这事儿给忘得死死的!我这就做!”
曲灵笑着叫住黄春妮,说:“二婶,别着急,我瞧着我大哥带着二哥和小妹三个拿了铝饭盒出去,想必是去食堂打菜去了。”
黄春妮心下立时一松,脸上露出些骄傲之意来,嘴上却数落,“这孩子,真不会过日子,有那钱,咱自己做着吃多合算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