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泽茜想到之前做的那个梦境。

她攥紧了手,“还好,那只是一个梦。”

看着光鲜亮丽的慕澄,老支书眼睛浑浊了几分,“太好了啊,贵英,看到你过得这么好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
“老支书,我现在叫慕澄。”

慕澄笑着对老支书说,她招呼支书道,“这是我父亲慕少卿,母亲沈悠然这是我二妹慕泽茜,三弟慕泽言。”

刚要介绍顾昀掣,老支书抢先回答,“这个我认识,顾团长!”

“老支书,我现在是慕澄的丈夫,我们前些日子结婚办了婚礼。”

顾昀掣洋洋自得说。

倒是慕泽言骄傲地说,“老爷爷,我姐夫现在是旅长了呢!”

老支书更高兴,他拉着慕澄的手说,“太好了,我们小慕过得幸福就好,欺负你的那些人都没个好下场。”

在老支书家吃饭的时候,慕澄才知道刘娥一家因为前两年发洪水,为了逃命挤走了本应该上船的赵二家,抢了人家的船。

结果别人等到了救援,唯独刘娥一家私自逃命遇到了山洪,一家人都遇难了。

慕澄听到这,就听沈悠然问,“是当初那个苛待你的刘娥吗?”

慕澄点点头。

慕少卿则听了许多关于慕澄小时候到离开古城村前的事情,他眼圈泛红,虽然已经预感到了慕澄会受很多苦,可没想到设身处地的听到这一切仍然让他难过。

老支书为慕澄一家准备了丰盛的农家菜,吃完饭,慕澄提出带着他们出去走走。

顾昀掣总觉得慕澄此行来的目的不仅仅是过来看望老支书,果不其然,慕澄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山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