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书记位高权重却是体恤人的性子,可领导夫人方雯清可不是等闲之辈,心思深沉且很会拿捏人。
张庆国紧张地坐了回去,主动给方雯清添茶水,“方老师,您还有话要交代我?”
“自然,你家青青听说考得不错,提前恭喜你,只是白琳这孩子心思不正,竟然想把她和庄强的孩子赖到我儿子顾昀掣身上。张所长,昀掣是我家的顶梁柱更是师部的骨干,白琳这么作践他,你觉得我这个母亲会善罢甘休吗?”
张庆国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,方雯清话里话外的意思,他哪里听不出来。
他站起身,“方老师,白琳糊涂,我还没糊涂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你放心,我都听您的安排。白琳想攀上顾团长这个高枝,她也不想想庄家会让他家的孩子认别人做父亲吗?白琳简直是异想天开。”
“她不是异想天开,她是觉得事在人为。”
方雯清喝了一口茶又笑着说,“张所长,该怎么做,我无需多言,你得为白琳的将来着想,更要为青青的未来负责。”
从饭店包厢出来,方雯清坐车离去,反而是张庆国觉得脊背发寒,他和青青差点就被白琳给害了。
另一边,哄睡了丫丫的云秀与慕澄、顾昀掣和陆骁、黎铮围坐在一起,吃着烧烤,喝着啤酒,好不惬意。
顾昀掣能喝酒却不贪杯,酒量好却不拼酒,酒品极佳。
可两瓶啤酒下肚,他就拉着慕澄的手,时不时附过来说上几句悄悄话。
慕澄推开他,也不恼,倒是郑重其事地举杯,“来,祝贺黎铮乔迁之喜,入伙澄秀服饰股份有限公司,祝贺我们的公司注册地址和厂房落成,干杯!”
几人纷纷举杯,只是顾昀掣看慕澄的眼神格外的宠溺。
杯中酒下肚,慕澄才发现慕贵英的这具身体不行,喝不了酒,几杯啤酒,她就有点晕乎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