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南宫云染和长卿,他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,便仰起头问:“两位施主,可需要祈福带。”
南宫云染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脸,轻笑着说:“这才多久没见,个子窜的这么快,怎么没和你师父取讲经?”
小和尚显然和南宫云染的关系不错,就瞪着眼睛,奶萌奶萌的看着南宫云染,口齿不清的回道:
“师父是一路化缘去的,贫僧的脚力不够。”
小和尚还小,自然是走不了那么多的路,住持就让他留在了寺院里抄抄经书。
“你去帮我拿祈福袋来。”南宫云染松开了手,微微的仰起头看向了那棵百年老树,上方皆是迎着风飘荡的红色带子,有些颜色正为鲜亮,有些已然褪色。
“这树上有不少的都是为我祈福的,可惜都不是我亲手系的,大概神佛也觉得我欠缺了一些诚意吧。”
前几年,南宫云染来清云寺小住时,都是小和尚帮她爬上树上系得祈福带,如今长卿的手中握着这一根红色的带子,提笔写下了一行字,便看向南宫云染。
“公主,得罪了。”
南宫云染微微一怔,只感觉腰间被染上了一只有力的手,随后整个人腾空而起,到了枝桠上头。
耳边少年的声音响起:“系吧。”
她的眼睫微微一颤,将手中的祈福带系在了那绿荫处,然后被长卿抱着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,不禁抬起头来,仰头看着身旁的少年来。
“看什么。”
少年懒懒散散的笑着,身后是那摇摇欲坠的夕阳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