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逼我。”
长卿面无表情:“我想你是想的太多了,我从来没有逼你,是你自己逼你自己。”
吴璟安拿着枪抵着长卿的头抵了很久,神情非常的挣扎和失望,似乎是想要在长卿脸上看到什么情绪。可惜让他失望了。
他忽然有些茫然,以往只要他拿着枪,无论对方多么的大义凛然,在面对那黑黝黝的枪口时,整个人还是会忍不住的恐惧和紧张。
“操,鹿笙你他妈的,你可真是够绝情的。”
吴璟安头一次人前爆了粗口,拿着枪的手缓缓的垂了下来,他转身离开。
“鹿笙,你赢了。”
吴璟安的声音传来,从他知道自己的目光会追逐这个人的时候,他没有遏制,反而是放任这种情绪的滋长,他就输的彻彻底底,一点翻身的机会也没有。
敢动心,他愿赌服输。
整个别墅颇有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,月亮半隐藏进了云朵里,露出灰蒙蒙的光来,连带着别墅的灯也好似笼罩了一层纱。
这一夜两人闹得实在是太不愉快了,又或者说,吴璟安不敢再出现在长卿面前,他害怕长卿再说出什么话来,让他忍不住,真的杀了她。
一连三天,长卿都没有再见过吴璟安。
直到再见到这个人时,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此时的吴璟安早已没有从前的意气风发,离得很远,长卿都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刺鼻的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