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礼眼神讥笑,以前在他身上有所图时,她还能演一出。
如今一心想甩了他,却被他反逼迫结婚,当然懒得作秀了。
他掏出烟盒,香烟在掌心轻点,一旁的人顺势递来打火机,他划擦一声,眯着眼眸咬着烟点燃。
沈辞见他沉默不语的样子,肯定两人之间有事,“这婚是你要结的,还大肆宣传有多爱她,难不成现在非晚回来,你就后悔了?”
周寅礼凉凉睨了他眼,“你没别的话题聊了?”
沈辞:“我作为兄弟,你不懂处理的,我来帮你处理下感情问题还不行吗?现在圈子里可都在传,清欢是非晚的替身。”
“我理解你,男人嘛,对初恋都是难以忘怀的,当时那么多女人追求你,你就只答应了非晚,后面又遗憾分手。你心里有心结在所难免。”
“非晚也是,非得赶在你结婚才回来,早点回来,你不至于目前陷入两难之地。”
周寅礼垂眸,沉声道:“当初送非晚出国,我答应过她不会结婚,如今算是我失言,她才会回来要我给个解释。”
沈辞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:“这种一辈子的事,你都敢随便答应?”
周寅礼缄默了几秒,抽了口烟才晦涩道:“当初分手,是我处理方式不对。”
他当时若是能妥善的处理,不会导致那件事发生,也不会害了迟非晚险些丧命。
他如今尽可能的补偿她。
沈辞迟疑: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
周寅礼没有应答,他拎起外套站起身,脚步走着有点虚浮,看着就是酒喝了不少:“回去了。”
沈辞见他都有点喝醉了,哪敢让他开车,赶紧找了个司机送他回去。
车上。
司机问道:“小周总,您打算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