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娆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手揽着他的脖颈,制止住他的动作。她轻叹口气,声音软了下来,“赵继川,你松开我。我有话和你讲。”
男人感觉到她温柔的动作,立刻抬眸,缓缓起来。
韩娆整理了一下衣物,看向他,“你前天去跳了澳门塔,跳下去那一刻我觉得我死了又活了。我蹦极本来只是想忘掉和你的这段感情,当作一次重生的仪式感。可我发现,我下来的时候,我记住的全是你的好。真的,赵继川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所以我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,我暂时真没有那个精力面对你,我也不想以后想起你,脑子里是厌恶是憎恨。我们给彼此留一些余地。我真的不想以后看到你,我的第一反应是要躲着你,是害怕你。”
赵继川垂眸看着她,他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。
“还有,你能不能不要来我家了,我暂时还不想搬家。”
赵继川只觉得自己的心绞着疼,他眸色幽深,耸着背坐在那。
过了几秒,他起身,失望地离开。
男人出门的那一刻,韩娆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被抽干了力气。她瘫在沙发上,踢掉鞋,闭上了眼睛。
那天从韩娆家出来,赵继川又叫范梈出来喝酒。
范梈幸灾乐祸地说:“又碰壁了?”
赵继川看了他一眼,掐灭了烟,“你说我要强行把她留在身边会怎么样?”
范梈想了想韩娆那个臭脾气,耸了耸肩,“不知道。”
赵继川扯了扯唇角,又突然问他:“你是怎么追的黎晚?”
范梈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赵继川这是要正儿八经地追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