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留下了韩娆一个人。
她深呼了一口气,调整好状态,慢吞吞地下楼,拉着行李箱离开了。
门被轻轻地关上,赵继川过了会儿下楼,发现门被关的紧紧的,没留任何余地。
他知道,这次她不会像上次那样赖着脸皮回来,让他亲亲她了。
赵继川觉得心里一阵烦躁。
赵霁月见情况不好,也不敢再继续和稀泥惹他。
只是赵霁月觉得挺奇怪的,她不懂赵继川为什么要和韩娆因为“嫂子”这个称呼发脾气。
明明他真不在意这个称呼的。
赵继川和他的朋友,他们都没人较真,没人在意这个称呼。
就拿范梈来说吧,他今天和明天身边带的都不是一个女人,却能堂而皇之地让赵霁月她们这些年龄小的喊嫂子。
赵继川独自一人站在阳台前,幽幽地点燃一支烟,看向楼下,夜色挺浓的。
他等了一会儿,烟熄了半支,果不其然,看到一小团身影拉着一个行李箱慢吞吞地上了出租车。
男人把烟头揩灭,想不通韩娆怎么就这么认真呢?
一个称呼而已。
至于信誓旦旦地说一辈子都不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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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娆得承认,那天晚上她
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从赵继川家里出来挺狼狈的。
孤零零的一个人,在情人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