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喜欢容清嘉而羞耻,是为自己的不伦而羞耻,即使没有血缘关系,他们也是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十几年的兄妹。
而且,他突然惊醒,她才刚刚成年,对爱情,对社会还懵懵懂懂,而他早已从大学毕业,是摸爬滚打的“老油条”,他对她动的歪心思简直是罄竹难书,完全可以视作可耻地欺骗了一个灵动女孩的青春。
还有她喜不喜欢他也是个未知数,他刚才怎么就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急躁地亲了上去?
如大梦初醒般从刚才的粉红泡泡中抽离,他没有再说话,而是发动车子往别墅的方向开去。
容清嘉在酒精和他的吻的双重buff下累得睡着了。
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天明,刚起床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过来,她看着透过厚厚窗帘投射进来的细碎晨光,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在车上的一幕幕。
当回想起沈巘亲上她的那一刻,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放声尖叫。
不是梦吧?
她没记错吧?
他是承认了他喜欢她吧?
她摸到床头的手机,敲敲打打想向章卓汇报实时战况,但摸了摸自己红透的脸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昨晚接吻了。
像往常般洗漱完还特意穿了件小短裙喷了点淡香水才下楼。
满心欢喜地在三楼和四楼转了一圈却没看到沈巘的人影,皱着眉头下楼装作不经意地问了管家,却得到少爷昨晚把她送回来就又出门了的消息。
她高涨的情绪一下低落下来,低咕搞什么嘛?吊着她咯?
既然他这样,那她也不要理他好了,让他尝尝被冷落的滋味。她赌气地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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