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，才缓缓睁开双眼，眼中似有金光流转。

“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，受想行识，亦复如是。诸法空相，不生不灭，不垢不净，不增不减……唯有洞明万象，方能破妄归真。”

孟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似乎明白了玄寂的意思。

清羽则是一脸茫然，眉头紧锁，似乎在努力理解玄寂这番玄之又玄的话语。

力破天更是抓耳挠腮，急得直跺脚。

“哎呀，你们两个别打哑谜了！能不能说点听得懂的？”

孟菀看着力破天焦急的模样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。

这笑容转瞬即逝，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杀意。

她身形一闪，如鬼魅般出现在力破天面前，纤细的手掌中蕴含着惊人的力量，狠狠地拍向力破天的胸口。

“你……”

力破天大惊失色，仓促间只来得及抬起双臂格挡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闷响，力破天被震退数步，体内气血翻涌。
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孟菀，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出手。

孟菀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，身形再次一闪，欺身而上，与力破天近身缠斗起来。

劲风呼啸，两人身影交错，不断地出招，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。

孟菀招式狠辣，每一击都直取力破天的要害。

力破天也不示弱，奋力反击。

两人你来我往，战况激烈而胶着，难分胜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