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准是嫉妒人家正大光明进金融系吧……你们也懂那种天才之间的攀比喽!”

“不会吧,”陆初婉柔弱道,“这也太可怕了,傅枝,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变成这样!”

“啧。”

傅枝把搭在茶几上的腿放下来,又冷又薄凉的叫她的名字,“陆初婉。”

语气简短又清晰,还带着点儿让人不寒而栗的语气。

众人下意识屏气凝神,等着她下一句。

傅枝用牙尖撕开一块奶糖,含在嘴里。

漫不经心地动作,好半晌,他们听见她的声音,带着轻蔑和嘲讽,“一年了,你说,你怎么一点本事不见长。”

“又蠢又坏,没有那个本事却偏要去做那种事情。”

“非得把牢底坐穿才能让你这个榆木脑袋长记性?”

一年,牢底坐穿……

傅枝这一席话,信息量实在太大,当下让陆初婉惊恐的瞪大眼睛,抖如筛糠。

她没想到,傅枝会把她坐牢的事情拿出来说……

“够了!”旁边的苏老太太不听他们说这些个废话,“傅枝,你少转移话题,我告诉你,你是全国状元,别人捧着你,但我不捧着你!你今天犯下的错,属于刑事案件,我要是报警,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!”

苏老太太的脾气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差,她手底下带着的研究生,没有一个是不怕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