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赌石这一行,得大佬者得天下。

谁要是能和大佬攀上了关系,那以后的生意,何愁赔本?

因此,此刻听见群内的消息,吴齐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,把碗筷放下,敛着眉。

“怎么了?”坐在他身侧的妻子白渺关切的问了一句。

“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大佬吗?这一年,她一直没怎么上过聊聊,我私聊联系也从来不见她回过我消息。但今天她在群里说话了!”

吴齐的情绪有些激动,他跟白渺道:“我猜a市最近可能会有些大动作,准备亲自去一趟a市!”

“可你在祥云斋的生意,不是还要实地考察?这样吧,正好咱们家的私立学校和嘉德学府有一场交流比赛,我顺带跟着之衡和之悠他们两个人一起去a市,先帮你找找人。再加上我和我姐也有点事情要商量,咱们家老大不小了,也该订个亲了……”

另一边,陆家。

自从傅枝被推上舍己为人的神坛之后,她发现她就再也下不来了。

且不说在家里,陆予深拿小瓷勺给她喂饭,许薇晚上陪她睡觉,就是上学,司机给她送到校门口后,陆予墨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婴儿背带,往身上一带,就要把傅枝给塞进去。

傅枝:“……”

我只是受了点伤,我又没有返璞归真!

但她呼叫的陆予墨显然不在服务区内,三下五除二就把傅枝塞到了婴儿背带里。

傅枝身形纤细娇小,婴儿背带又是特殊定制的加大款,套着她,正正好的就卡住了她两条小细腿让陆予墨毫不费力的背在了背上。

咸鱼瘫的傅枝表示这不是她想要的养老剧本。

马明权见状眼眶红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