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保镖急声命令,“把她围起来。”
保镖靠近她,把她围得密不透风。
容止棱角分明的五官愈发紧绷,周身寒气漫溢。看向女人的眼神比刀子还要锋利。
“宋玉莲,你动一下试试看。”
女人看着四周如同铁桶一般,只觉无法呼吸。她咬破了唇角,血气在口腔里漫溢开,她才稍缓过来。
她盯着容止,嘴唇微微颤抖,“你可别小看了这枚炸弹,一旦引爆,这一屋子的人都活不了。”
明战心脏猛地一缩,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,疼痛与惊恐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默默拉住桑榆晚的手腕,压低了声音说道,“晚儿,你快走。”
桑榆晚嘴角噙出了一抹薄笑,声音掠过保镖们的头顶,传进女人耳中,“宋玉莲,沈翊林多次置我于死地,我不可能放过他。”
女人睛不由自主地瞪大,瞳孔扩张,眼白布满了鲜红的血丝。她又咬了一下唇角,鲜血渗出来,衬得脸色愈发苍白。
内心挣扎了数秒,咬牙切齿,“那我们就同归于尽。”
容止瞳眸黑沉,薄唇轻启,“这枚炸弹的威力太小了,三米之外的的人,最多受一点皮肉伤。”
桑榆晚接着说道,“宋玉莲,你太相信自己的儿子了。”
女人瞳仁一缩,眼眸倏然瞪大,胸口剧烈地起伏开来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她哆嗦着双唇,眼神惊恐又无助。
容止见状,准备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