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柚宁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,也笑,“像我们这么亲密的合作伙伴,还真是不多见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除此之外,没有可以和我谈的筹码了。”

男人直白的话让曹柚宁的脸色白了白。

厉承沨站了起来,拿起自己的衣服。

曹柚宁有些急了,“你要走了?”

“我有事要忙,你有什么主意的话可以给我发信息,我会考虑要不要与你合作的。”

“你的目的,还是沈听榆吗?”

厉承沨脑海里又浮现出红衣女孩在舞台上跳舞的情形,他坦然又势在必得地说:“是。”

曹柚宁心里堵得慌,“你就不在乎她是厉璟渊的女人?”

“这有什么好在乎的?她的滋味,我总有一天要尝尝。”

“无可救药!”

厉承沨有点苦笑,“是啊!我真是无可救药。”

或许他并不是非沈听榆不可,只是她被厉璟渊捷足先登了,所以他就总想争一争。

他和曹柚宁也没有什么不同,同样是一个嫉妒别人到心理扭曲的人。

曹柚宁:“你可以告诉我,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对付他们吗?”

厉承沨在系皮带,他说:“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
曹柚宁不解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