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西楼蓦地拧眉,“谁病?”
阮清月也看着周云实,眼睛里有着茫然。
周云实怕吓到她,微微的笑,“没事,应该不重的。”
第一次,他发现她有这个病,是那次在家里,她一个人跑去了地下室。
周云实不得不跟过去,依旧是折腾了很久。
她睡着了,他不敢挪动。
阮清月扒着饭,脸色不太好,“我没病,我不看病。”
很多病人总会有这样的抗拒心理,周云实没有立刻反驳,只是继续布菜。
吃得好,什么都会慢慢好起来的。
吃过饭,周云实也没有强留她或者贺西楼。
最近家里很乱,楼上的卧室都快被拆了,也要修复。
周云实把她送到家门口:“你先去他那儿住几天,过几天来接你。”
贺西楼轻哼,“用不着,我有胳膊有腿。”
周云实也没客气,“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贺西楼咬了咬牙,气得看向她,等她表态。
结果阮清月柔柔的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草。
贺西楼骂得无声,他还真是毫无地位。
祁真的车就停在院子里。
周云实看着她上了车,等车子走了,才回屋里。
车里。
阮清月回头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的男人,微抿唇,“疼吗?”
贺西楼哼哼,“你觉得呢?”
她伸出手,稍微掀开他的衣摆查看伤口,“你跟他聊什么了?”
贺西楼脸很臭,“这帮人是我查到的,只是被周云实捡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