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行,告诉霍先生,繁星醒了。”盛夏犹豫了片刻,清了清嗓子走到卫生间压低声音,“繁星情绪不太好,说……暂时不想见到霍先生。”

这话沈行哪里敢转达啊。

吓得后背冒出涔涔冷汗。

那位可真是个祖宗!

霍擎洲从浴室走出来,毛巾搭在右侧肩膀,怔怔地盯着沈行手里的电话。

当过兵做过雇佣军的男人,耳力又怎么可能寻常?

沈行电话音量开的并不轻,虽然没有打开免提,但在安静的休息室里,想要听到也不算什么难事。

胡子没来得及刮掉,霍擎洲整个人颓废又可怜,望妻石一样紧紧盯住沈行手里的iphone,期盼盛夏能够再说几句和谢繁星有关的话。

沈行直接挂了电话,吞咽了一下唾沫:“哥,你要不要去看看嫂子?”

右肩搭着的毛巾滑落掉在地上。

和霍擎洲的心情一样,拧巴又乱成一团,他摇了摇头:“她不想见我,我早就猜到了,她一旦想起来,肯定会讨厌我。我那时候对她……不太好。”

沈行弯腰捡起毛巾丢在洗衣篮里,抱着胳膊帮哥们儿一顿分析:“六哥,我虽然不清楚你和嫂子小时候具体发生了什么。但我闯荡情场这么多年,对女人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的。”

花花公子举起右手,食指和大拇指一捏,做了个一点点的小动作:“嫂子说不想见你,其实是想见你。女人说不想要,一般是想要。我们男人得放下尊严,哄一哄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
霍擎洲沉下去的眼底泛起希望的涟漪,对上沈行真诚的小眼神,皱眉不确定地追问:“你确定?”

沈行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听我的,长痛不如短痛,咱们没长嘴不可怕。可怕的是事情发生之后,要怎么做才能减少伤害,获得最大收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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