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苏簪大声喊:“大家过年好,吉祥如意发大财——”
那叫一个喜庆。
爸妈他们笑着拥着儿子儿媳往车里走,夏意浓走在晋聿身边,小声问晋聿:“我嫂子为什么怕你?”
夏卿听见了,对夏意浓解释:“你老公有美名在外。”
夏意浓:“……”什么就老公了。
但听夏意浓没有反驳“老公”二字的晋聿,就浅浅地弯了下唇。
夏意浓一手挽晋聿,一手挽姐:“什么美名?”
夏卿其实也有点怕晋聿,缩着脖子看一眼晋聿,见晋聿没有阻拦的意思,才道:“传闻晋先生的手掐断过好几个人的脖子。”
夏意浓:“??”
好离谱的传闻,晋聿明明特别守法。
不过她回想晋聿按在她后颈时她的感受,确实很恐怖。
她曾经也很怕晋聿像掐只蚂蚁似的把她脖子掐断。
夏意浓感同身受地点头:“他手是很有劲。”
晋聿淡淡瞥了一眼夏意浓。
她这是在夸他吧。
好像是很喜欢他手的样子。
夏意浓继续说:“也确实有点吓人。”
晋聿:“……”嗯?
一小时后,时衍和苏簪在时衍家楼下接受家人们爱的洗礼。
夏意浓在楼上客卫里接受晋聿爱的洗礼。
晋聿坐在铺了外套的马桶盖上,抬眸问满面绯红流汗的小女朋友:“二叔的手还吓人吗?”
夏意浓被迫抬起一只脚搭在晋聿的膝盖上,浑身忍不住地颤抖,咬着嘴唇往晋聿的肩膀上倒:“……不。”
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