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晋家最受宠的老来得子。
也难怪晋谨峋都怕他。
这间客厅不似他自己家有精心设计的配色,是以木质色调为主,但同样是一尘不染的绝对洁净,茶几上熏燃着令人心情舒适的沉香线香。
秦意浓坐在沙发一端,手撑着扶手,稍有些累,逐渐阖上眼睑要睡去,脑袋一沉。
忽然下巴被温热的手指托住,她打瞌睡要垂下的脑袋也停住,没有痛到后颈。
缓缓睁开眼,晋聿正弯腰在她面前,他托着她的下巴。
“困了?”
“有一点。”
晋聿收手起身,牵着她手腕走到他案桌前,给她倒了杯水喝。
之后他坐在椅子上,又按她坐他腿上,递给她一沓纸:“读英文。”
秦意浓没看到纸上写了什么,但听到他大半夜的让困得打瞌睡的她读英文,她还是被惊到了。
他有这么多法子折磨人吗?
这栋老宅里的人,是不是也都被他变着法的折磨过?
“发什么呆呢,看这。”
晋聿点了两下纸。
秦意浓抿着唇低头看。
却是她翻译给戴安娜的信纸,一共七张,她瞬间清醒了,回头诧问:“怎么在你这里?”
“你不给我写信,我只能抢别人的,”晋聿搂着她腰往后靠了靠,“读英文,读错一个词,亲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