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浓冷淡地看着那辆车,看在那人的面子来道歉,又明骂她爬上那人的床,好坏都被他们做了说了。
秦意浓提前一站下了车,下车后走进龙景国际小区北门,穿过小区从小区南门走出去,顺利把跟着她的徐蕈和向晓满甩在龙景国际,最终走进北岸花园c区。
她做家教要给其上课的学生是方泽曜。
从初三一直教到高三,已经三年半。
方泽曜家的地热依然冰凉。
秦意浓穿着自带的棉拖鞋,缩了缩脚趾,左手捂着黑色高领,右手笔画圈说:“电磁场结合的大题,你这里是故意错的,还是真做错了?”
方泽曜没回答,将取暖小太阳转向秦意浓。
秦意浓没抬眼,一脚把桌下小太阳踢回去:“开学考你控分了吧?”
“没有。”
秦意浓拿出她整理的一本题,圈了三道题给方泽曜:“二十分钟做完。”
方泽曜瞥了眼秦意浓破皮的嘴角,欲言又止,绷着脸说:“做不完。”
秦意浓:“做不完就出去做五十个俯卧撑。”
方泽曜做题时,秦意浓翻看方泽曜的错题集,频繁皱眉。
二十分钟后,方泽曜出去做俯卧撑,回来时不累不喘,绷着脸坐下继续听课,偶尔将目光投在秦意浓嘴角时,心烦意乱地将笔按得咔哒咔哒响。
四小时家教课结束,秦意浓冻得脚和手都木了,木着脸蹲在门口换鞋。
“秦意浓,”方泽曜双手插兜倚墙垂眼看她,“我和我妈平时不在家,所以没交取暖费。如果你在这三年多冻出病了,我负责。”
秦意浓换鞋的动作慢了两秒,直起腰说:“方泽曜,你应该叫我秦老师。”
方泽曜撇开脸:“不想叫。”
秦意浓拿起拖鞋装袋里又装包里,不再和他多费口舌,戴好帽子说:“认真做我给你留的题,下周我检查。”
方泽曜望着她衣服勾勒出的漂亮的后腰线条,血液发热,喉结滚动,移开视线说:“慢走不送。”
秦意浓推门出去:“不用你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