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妹妹婚礼那晚是凌晨走,连着的几通电话不难看出他一直没休息,然后是在她旁边守了一晚,又陪她去医院,还抽空工作,甚至是雨天那晚,也不知道是几点走的……
已经不是几天没睡好了,桩桩件件,简直越想越惊心,
她差点还忘记了,滑雪场他还受伤了。
肉眼可见,叶明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连眼角的泪痣都带着一层隐隐的怒意。
为什么可以这么云淡风轻像个没事人一样?
这副样子,和她藏病的时候很像,但她藏的也是些小病,有时候是为了工作和生活不得不这样,
那他呢?
明明之前说了,
那么大的集团不是离了他就不能运转,还要这样透支身体,只是为了赚钱吗?
见人迟迟没有回音,气压和脸色越来越沉,孟谨礼撩起眼睫认真地望了她几秒后,眉心拧了拧:“是不是手续他们没跟你办好?财务那边还是乔梁,或者是沈…”
桌面上被高大的阴影覆盖,输液管被人带动,连着扯到了输液瓶和支架,白色的铁架不稳,摇摇欲坠。
“你不是总和我说,不要作践自己的身体吗?”
伴随着质问声,细长的高跟在柔软的灰色地毯上留下了深深的小印记。
带起的风扬起了裙摆,纤秾合度的小腿随着步子若隐若现。
孟谨礼止住了步子,一手正过架子,定定站在了原位。
看来,是他。
手下意识伸出,在发现人站好后,叶明宜极快地收回了自己手,重新握紧背到身后。
瞧着还在空中微微荡着的输液管,她还是没忍住继续道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,有多少人是因为睡眠不足,休息不够,在工作的时候过劳,最后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