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快瞟了眼四周,又看了看其他闭着门的房间,叶明宜防备地向后退开了一步。
光重新回到眼前,她才有那么几分安全感。
“你…你有什么事儿吗?”
孟谨礼没有回应。
直勾勾的眼神,顺着她的面容慢悠悠地下滑,
眼睛,嘴唇,脖子……
夜阑人静,深幽的瞳色仿佛能吸附走所有额外的颜色,多余的修饰。
如果眼神能写字,她怕已经被他打了满身的标记。
叶明宜轻咳了一声,强装镇静地第一次叫了他在机场自我介绍的称呼:“alston?”
轻柔宛转的音调,像风吹皱了平静的湖面。
戒备的眼神,不讨喜。
孟谨礼收敛了目光,勾唇向前迈了一步和她缩短距离,低笑反问:“不是和你说好了,回来一起拆信吗?”
磁磁的笑声从胸腔震出,摇晃了周遭平缓的气流。
眼前的光又被遮住,留下暧昧的阴翳。
画好的界限,又被人举重若轻地迈进。
手指不受控制捏了捏衣摆,叶明宜不太想过多在公开场合和孟谨礼单独相处。
胸口处有什么在膨胀,闷得呼吸都困难。
下了船,她是在有意无意避开他,因为她感受到了,他的不高兴,即便他面上和寻常一样。
他霸占了她生命比二分之一更久的时间,根深蒂固了久远的执念。
她会不停告诫自己,让情绪不被他牵走,
可这些的前提都是,他不会不时做出让人误会的举动,流露出让人误会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