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郁弥心底诶嘿一声,面上仍旧是一片淡然:“是吗,但是你的墓碑上的名字,依然是香取奈绪哦。”
诶?
对上香取奈绪脸上的茫然,禅院郁弥立刻开始添油加醋地告状,直接用一声“堂嫂”拉近双方距离。
为了增添自己的可信度,他还找出了前几天去跟伏黑惠认亲时拍的照,术式照片中很清楚地可以看见一个黑发的少年,头发像一颗倔强的小海胆。
听完自己死后陆陆续续发生的事,香取奈绪沉默了很久。
她沉沉地低头注视着地面,秽土转生的身体无法落泪,但她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心中在下一场淅淅沥沥的大雨。
香取奈绪摸了摸自己的眼眶,触觉非常低的身体让她都无法分辨自己有无哭泣,只能靠去看自己手指上有没有湿润的痕迹。
“甚尔他一定过得很艰难吧。”
香取奈绪非常难过:“其实我也应该清楚,一直不曾得到,比得到后再失去,要更加能够接受和轻松,早知道我会那么早地因为疾病离开他,我就——”
禅院郁弥温柔地打断她:“别这样说,你的出现对于甚尔堂哥来说,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事。”
因为担心失去而恐惧得到,那不就是因噎废食么。
香取奈绪叹了口气:“我只是希望他的生活能更加快乐一点。”
两个不差时间的人各自坐在小马扎上,听着香取奈绪说了一些过去发生的故事,禅院郁弥也听到了在自己不曾见到、不曾从原著剧情中了解到的那部分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