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并不给他们寒暄的时间,拿着游云就冲了过来,一击不成向后跃,而后再次抡起三节棍准备抵挡对方的太刀。

禅院郁弥挥刀向下,几乎是相隔着几十公分,夏油杰就已经感觉到浓厚的杀意,他的脖颈甚至也被太刀上附着咒力的锋芒刺痛。

张牙舞爪的咒力包裹着太刀刃面,在冲击力到达最大时,他的视线微微一偏。

目之所及,无所不至。

阴岛作人的那张脸上甚至还没来得及浮现出惊讶的神情。

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年轻咒术师,已经彻底挥落这刀,落在他苍白的脖颈之上。

禅院郁弥的刀很快,快到血液都慢了一步才喷射而出,而后阴岛作人的头颅才慢慢滑落。

“什——”么

基安蒂惊叫一声,作为狙击手,她最擅长的就是隔着几百码的距离,瞄准目标的头颅。

但冷兵器和□□带来的观感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
而且他们更加想不通,为什么这些咒术师说着说着就打了起来,打着打着,其中年轻最轻、外表最嫩、长相又好又乖的那个,会突然出现在同伴的身后背刺。

不,这已经不是背刺的范围,直接把头给噶了啊!

你们咒术师也太可怕了吧!

琴酒都不会随随便便在做任务的时候把同伴给突突诶。

等等,这个事琴酒好像确实干过,某个任务过程中得到搭档是卧底的消息,琴酒反手就拔出自己的伯/莱塔,一颗子弹送走一条命。

基安蒂顿时陷入沉思,难道说她才是不正常的人么。

羂索躲在脑壳里都一阵迷茫,正准备观察禅院郁弥跟夏油杰打得怎样呢,自己的视野就特么地天旋地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