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。”沈灼言说:“等南南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再说。”

南隐轻声哼哼两声,不理她,径自起床去了浴室,再出来的时候沈灼言对她伸出手,南隐自然而然的将手放在他伸过来的手心里,被他握住,然后一起下楼。

自然而然的好像他们已经这样做过很多很多次。

晚上的时候确实也如沈灼言所说,南隐说的时候有点早了,她确实因为傍晚时候睡了这么一会儿而失眠,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,闭着眼睛在那里装睡,直到沈灼言在她身后的位置轻笑了一声:

“南南不累吗?”

南隐就当听不到,不理他。

“你呼吸频率都不一样。”沈灼言说:“别装了,乖。”

南隐在心里蛐蛐他,然后故作迷糊状态的翻了个身:“沈灼言,你把我吵醒了。”

这么明晃晃的耍赖,沈灼言也依旧纵着她,毫不犹豫的开口道歉:“对不起,我错了,不该打扰南南,那我该怎么赔礼道歉呢?”

南隐笑了下,说:“那你就告诉我,当初你和陶老师是怎么说的吧?有点想知道。”

第394章

浪潮

沈灼言没有想到这件事还没有彻底翻篇,这和他想象中的所谓的道歉方式也不太一样,有点无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