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南隐有短暂的醒来,她睁眼看了看房间,不知道确定了什么,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只看了没一会儿,温容甚至都没来得及跟她说句话,南隐就又睡了过去。
临近傍晚,南隐本就没恢复正常的体温又一次卷土重来,这一次甚至快要到四十度,可能是太难受,睡的也并不是很安稳,眉心一直蹙着,嘴唇也偶尔会动一动,似是要说什么,但她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,她下意识的蜷缩起了自己。
南隐身上的伤口开始结痂的时候她清醒的时间终于长了一点,但还是不说话,也好像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,她会躺在那里目光呆滞的看着某处看很长时间,直到累了再闭上。
温容一直陪着没有离开过。南隐这样的状态让她也不敢提及沈灼言,即便他现在也不好过。
南隐反复的高烧一周之后才算是平稳了下来,虽然还是偶尔有些低烧,但却不那么吓人,不会反复了,这天天气不错,温容笑着问她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,南隐还是没有什么反应,像没听到他的这句话。
温容也并不在意,准备起身去给南隐拿点水果过来,南隐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口的,因为太久的时间没有开口,或许也因为发烧烧坏了嗓子,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沙哑,她没有看温容,目光落在窗外的小院里,说:
“你之前说,我想离开的话,你会送我。”
南隐能够开口说什么,温容当然是开心的,可当南隐把这句话说出口,温容还是心疼到了极致,她想劝劝,说沈灼言会好的,会过来道歉的,会变成南隐最喜欢的那个样子的,可她没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。
在南隐承受了这么多这么多以后,即便是温容也说不出让她继续留下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