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四月的末尾,像是为了迎接夏日的冰茶,轻佻却不甜腻,把距离感拿捏地恰到好处。
但孤爪研磨却反问了苏枋隼飞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也不是那种眼高于顶的前辈吧,更何况这也不算什么深交。”
“嗯……”苏枋隼飞歪了歪头,“因为孤爪学长看起来,就不是喜欢麻烦的类型呢。”
孤爪研磨趴在膝盖上,侧头看苏枋隼飞。
与他对视,猫瞳像在捕捉猎物一般,他微微笑了一下,“我很好奇。”
苏枋隼飞有些疑惑,这点眼睛里漏出来的东西逃不过捕猎状态的猫咪。
“我不喜欢累的事情,不喜欢出汗,不喜欢疲惫。”孤爪研磨伸出一只手指,轻轻点在苏枋隼飞的额头上,“你看起来,像有能让我变得更轻松一点的能力。所以——”
“我想解剖你。”
金棕色的眼瞳明亮地让人挪不开眼睛。
那像一个金色的牢笼,用危险的气息引诱着,坠落陷阱。
“解剖你的思想,你能跟上我到哪一步呢?”
苏枋隼飞轻轻挑起嘴角,淡淡地吐出字节,“真是令人震惊的发言。”
野猫一样。
这个人的野心远远比他看起来的那副万事无谓的模样要大得多。
他简直就像个猎物一样,落在成手的猫咪面前,没什么反抗的余地。
——当然,这不太可能。
贪婪的猫咪也很清楚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