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恨之人,必有可怜之处。

顾瑾涵知道裴娅可恨,但她被母亲逼着,不得不当扶弟魔,也很可怜。

“阿姨,裴律确实是没在诺鼎上班了,另外,我看裴律的弟弟也早已经成年了吧,他可以自己打工赚钱买衣服,没必要逼着姐姐买吧!”

袁珍冷哼了一声:“我们家的事,你凭什么管?”

秋望舒马上帮腔:“所谓公道自在人心,过路的人都看不惯。”

越来越多的人,指责袁珍和裴杰两母子,他们只好灰溜溜的走了。

临走时,袁珍还伸手甩了一下,把顾瑾涵手腕上的袋子甩到了地上。

她刚买的连衣裙也掉了出来,裴娅赶忙帮她捡起来,无意中看到了吊牌一万多,她又是羡慕又是嫉妒。

顾瑾涵的一条裙子,随随便便买来就是一万多,而她呢?

“小顾,今天谢谢你!”裴娅将袋子还给她。

顾瑾涵接过来,点了点头。

裴娅脸上有巴掌印,眼里还有泪,却是鞠躬向秋望舒:“阿姨,今天谢谢您!”

“你是上次在音乐节里找母亲的姑娘?”秋望舒记起来了。

裴娅有些心虚:“是的!”

“这样的妈,不要也罢!”秋望舒被家里男人宠惯了,说话特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