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又轻轻蹭了他一下。
他对这样的触碰感到心焦。
陈清濯不耐地停止了继续写下去的动作,尽管思路断在这里他可能要重新开始推算,他看向叶蓁。
她看起来全神贯注,并不受外界干扰。
陈清濯抿了下唇,意识到,她是无意识的蹭撞他的手臂。
叶蓁在一道磁感应题上卡了壳,这种图象题一向是她最不喜欢的,思考的过程中无意识的咬着唇。
陈清濯从她的试卷转向她的侧脸,她的手撑着腮帮,鼻尖沁着细汗,唇色本就红润,在她反复的动作下添了几分潮色,于白炽灯下闪动着光泽。
人的目光会本能的盯向洁白画布中最具有鲜艳色彩的一点。
在陈清濯反应过来时,他已经盯着叶蓁轻咬着的唇看了超过三十秒钟。
叶蓁得出了这道题的结论,在四个选项中找到对应的答案,利落地在括号里划上一个“c”。
困扰得到解决,她弯起一点笑弧,洁白的牙齿放过了饱受折磨的唇瓣,还轻舔了一下。
莫名受到冲击移开又本能朝她看过来的陈清濯瞳孔收缩了一下,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动作——
更蠢的是,他也跟着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。
本就在忍耐她身上散发出的无孔不入的茉莉香,似乎顷刻间变得更浓重了。第2节 晚自习,老池开始讲物理试卷。
面对不同的班级,老池喜欢不同的授课方式,比如对待这个小班,都是成绩顶尖的孩子,他更倾向于给出正确答案后让他们自己交流。
总结出错误率高的问题,让会的人来黑板上各自写出自己不同的解题思路。
三个同学并排在黑板前板写。
坐第一排的男生在底下笑着吐槽赵闯字丑,“那个话怎么形容来着,我想想,对,哥,像被狗舔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