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易俯下身凑过去，石婕有些用力地亲了下周易的脸颊。

“不是讨好，”石婕解释道：“就是想亲你，可以吗？”

周易顿了顿，“可以。”

周易帮石婕冲完头后，又帮她吹了头发。

吹风机的“呼呼”声在石婕的耳边响着，石婕盯着镜子里周易认真仔细的模样，她感觉周易的指腹不断揉着她的头皮，他的手指温柔地穿过她的发丝。

石婕突然转身对着周易，周易关掉了吹风机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知道你长得帅，身材好，脑袋聪明，还很有魅力吧？”

石婕这一通夸得周易有些懵。

“知道。”周易也不谦虚。

“那你该自信啊，我喜欢你是很奇怪的事吗？为什么你总不相信？”

周易沉默了会儿，“爱情其实是件糟糕的事，它让人痛苦、不安、自我怀疑，让人变得自私，让人的思想和行为都开始失常，让人开始纠结自己的穿搭和语言，担心对方不喜欢，怕对方对自己失去兴趣。”

“在爱里我不是个强者，我是个极度悲观主义，”周易轻轻搓着石婕的肩头，“我想要得到你一百分的爱，但我又知道那不可能，你的世界灿烂丰富，不可能只有我。”

“很高兴你能告诉我说这些，”石婕搂住了周易的脖子，“一百分的爱，我的确没法给你，因为我本来也就不是一百分的人，但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的，我能做到的，就尽量满足你。”

周易盯着石婕的眼睛，“能吻我吗？”

“当然，”石婕又凑到周易耳边问了句，“吻你哪儿？”

周易把石婕抱到了洗手台上，“你想吻哪儿？”

“这儿，”石婕碰了碰周易的嘴角，又抬脚蹭了下周易的大腿根，“还有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