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好友听见这话才发现自己的双脚不停地抖动着,随着比赛的发展,抖动的频率还时快时慢,这会儿小腿肌肉都有些发酸了。
他轻笑一声,拧开饮料痛饮了几口,这才感觉狂跳的心脏渐渐回归了平静。
高专和井闼山的比赛太精彩刺激了,总让他回忆起自己年轻时打排球的青葱岁月。可惜,他的青春啊,一去不回头了。
“虎杖那小子的速度真快。”黑尾说道,“不是日向怪人快攻快成一道闪电的快,而是跳起落下后再次进入最佳进攻状态的快。你们仔细看,他第二次起跳的高度,并没有比第一次低多少,真是运动的好苗子呀。”
研磨斜眼看他,又来了,时不时出现的老教练口吻。
山本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紧张看着,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列夫奇道:“难不成山本前辈觉得井闼山会输?下一场由我们去打井闼山?”
周围的音驹队员们齐齐打了个哆嗦。
不不不,这个极低概率出现的可能太可怕了,还是不发生的好。
场上,在高专庆祝一番后由乙骨发球。井闼山将发球接起后,佐久早面对三人拦网继续强攻,高专拦网出界,井闼山8:7领先一分。
接着,井闼山副攻手早见的发球局,伏黑接球后扣球出界送出一分,双方分差扩大到2分。
高专谨记着第一局落败,就是被井闼山不紧不慢地抓机会一分分将分差扩大,因此场上的七人都极其小心谨慎,死死咬住比分,不愿给井闼山机会。
他们不肯给机会,但井闼山会想尽办法创造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