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杖一边忙活一边问道:“对了伏黑,感觉你昨天挥棒很积极呀,四打席两安打,还拿下了一打点,和平时很不一样呢!”

昨天,伏黑虽然没有投球,但他作为一垒手先发,整场比赛还是完整地参与了的。

本来,五条悟是想让他和顺平做个交换,他去垒指的位置好好休息,让顺平也过过瘾的。但顺平在连日的比赛中渐渐琢磨出垒指的重要性和快乐来,竟然主动放弃上场的机会,继续呆在垒指的位置上,于是才有了这样的安排。

听见虎杖的话,伏黑嘴上说着没什么,脑海中却闪过了鹈久森的梅宫和成孔的小岛的身影,甚至还有更久远记忆中稻实的成宫鸣和药师的真田。

这些投手,可都是在队伍中打关键棒次的选手。

“你们来了。”隔着老远,五条悟就在球场外立起的一把遮阳伞下冲他们招手。

穿过蒸腾的热浪,伏黑和虎杖甚至能看见被他抓在手里的那片鲜红、水分饱满的沙瓤西瓜冒着丝丝凉气。

“西瓜!”虎杖眼睛亮了,他快步跑过去,探头在周围找了一圈,焦急地问道:“五条老师,还有西瓜吗?好热呀,我也要吃西瓜解暑!”

五条悟仗着自己傲人的身高,把那片诱人的西瓜高高举起,避开虎杖的饿虎扑食后,趁着虎杖四处搜寻漏网之鱼的功夫,两三口把西瓜最甜的部分啃光。

“这是最后一片,没有了。”无良老师逗猫似的贱兮兮地晃着手里的西瓜说道。

虎杖眨巴着荷包蛋流泪眼,眼馋地看着西瓜,“西瓜……甜甜的、冰冰凉的西瓜……”

刚和五条悟一起分食完一个大西瓜的狗卷抹了抹嘴,和其他人一起默契地掩盖了他们偷吃的事。

五条悟看向面无表情的伏黑,笑问道:“惠,你呢?你想吃西瓜吗?”

伏黑磨了磨后槽牙,猛地把脸扭开,不想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