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岁没有隐瞒,或者说隐瞒在这一刻也没什么必要,他直白地承认了祝明日的话。
“你是被陆钧怀买来的实验体吗?”祝明日将手中的蔷薇放在膝间,记忆回到司玉和他提到过陆钧怀和实验的交易,以及福利院背后的营生。
孔岁也没想到祝明日会直接将问题拐到在这方面上,他的语气变得严肃。
“明日,我不知道你是从那里得知这些消息的,但你最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,那样无论最后的结局是什么,你都不会有事的。”
听到孔岁的告诫,祝明日的眉头拧起,他有些受够了每个人都在把他排除在事件之外的感觉。
“我哥隐瞒我,陆钧怀劝诫我,现在你也让我当作不知情,可我分明从一开始就在局中,怎么可能逃掉?”
祝明日的情绪有些激动,说完这些后被呛得咳嗽不停,病态到苍白的脸泛起同膝间蔷薇般的红晕。
孔岁在祝明日身后轻叹了一口气,他今天能够出现在祝明日面前的原因未尝不是被派来当作说客,或许是他们自己也知道关不住学会展翅的雏鸟。
祝明日的咳嗽逐渐平息,他哑着嗓子开口:“你是替我哥来的,还是替你们boss来的?”
叹气声猛然顿住,轮到孔岁被呛得咳嗽一声,但很快被他自己控制住:“你不是知道我是你哥的人吗?”
祝明日控制着轮椅离开孔岁面前并且转了个方向,面朝孔岁。
“你现在还听命于我哥吗?”
“我做了什么让你怀疑我了,还是你认为别人拿钱撬动了我?”孔岁站在原地,侧身面向祝明日。
“医院的时候,你和陆钧怀时隔多年再次碰见了,以他性格不会轻易放过你的。”但你看上去没有付出任何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