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高?那就有可能。”陆钧怀翻动报告的手停住,抬眼目视王清,似乎能看透他的心思:“毫无用处人的下场不需要我和你解释吧。”
王清额上冒出更多的汗,还不等他回答。
门口却突然传来巨响,实木的大门被人用力打开。
陆钧怀的眉头皱紧,他不用抬眼去看就知道来的人是谁,除了祝逢大概不会有谁敢在他面前放肆。
他抬手示意房间内的人出去。
进入房间的祝逢脸色阴沉,得到命令的众人自然不想触霉头,绕过屋内新出现的煞神离开,最后一人将门轻轻带上,没有发出丝毫动静。
陆钧怀暗叹一口气,还是看向来人:“我不是安排你去……”
祝逢一进入室内,目光接触到床上的人时,上涌的怒气顿时泄了大半,所有动作都被他放轻。
但听见陆钧怀的话,心中的怒气和恨意再度翻涌,他冷嗤一声,不客气地打断陆钧怀的话:
“是啊,临时安排一个长时间任务将我调走,过上几个月再回来,您是会骗我明日生气不见我,还是随意找个理由再把我打发出去。”
他这句话说得连敬语都添上讽刺。
“祝逢!”陆钧怀呵斥了一句,但随即放软了语调:“明日不会死,我会让人治好他的。”
死这个字眼刺痛了祝逢,他逼近陆钧怀,说话的语气像是吞了桶火药:“明日当然不会死,我和他只会死在你后头。”
夹枪带棒的话从祝逢口中吐出,陆钧怀的眼神越来越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