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人到他们身边时,身上已经湿了大半,这种天气里,伞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他看那人看得出神,祝逢的声音响起:“下车。”
祝明日不解得看过去,“这么大雨,不等到里面再下车吗?”
“有人来接了。”祝明日往回窗外,只见刚刚那个人影身后还跟几个穿黑西服像是保镖模样的男人,手里举着伞,应该就是来接人的。
他打开车门,站在一旁的保镖手中撑得伞对于他没有起到什么作用。
他一下车,铺面而来的雨珠砸在身上,虽然那名保镖帮他当了大半,但他刚换的衣服还是湿了。
那名走在保镖前面的人现在才看清,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伯。
他心底暗暗咂舌,这么大年纪还要遭这罪真不容易。
祝逢早从车的另一侧绕到他身边,旁边也站着一位和他身旁如出一辙打扮的保镖为他撑着伞。
“少爷,小少爷,先进去吧。”
他听着那个那个老伯开口,声音通过倾泻的雨水清晰地传来。
祝逢颔首回应老伯的话,祝明日不认识在场除开祝逢的人,只跟着祝逢的动作。
进了那扇门,两人重新坐上一辆车,他坐在祝逢的身侧,湿哒哒地布料贴在皮肤,他捏起衣服的一角让满是湿气的衣服不在紧贴在身上。
他扭过脸,看见从上车后就没有开口的祝逢身上也湿了大片,深色的外套晕开一大片水渍。
他在心底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爸妈朋友不由得降低了好感,虽说在和祝逢交谈后本身也不见得有什么好感。
祝明日顺着祝逢的侧脸,看见车窗外愈发昏沉的天气,黑压压的云层和地面贴地很近,带给人压抑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