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纾停下脚步,她已经走到写字楼楼下,自然也看见了吕星辰的背影。
大冷天,他穿着西装,手里攥着文件袋。
文静正对着秦纾,神情复杂起来。
看着文静不自然的表情,吕星辰也往身后看。
“秦纾,”他快步走到秦纾身前,不去看她脸上嫌恶的表情,把文件袋塞进秦纾手中,“我今天来不是因为别的,小纾、秦纾,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分手吗?”
文静丢下行李,三步并两步跑到秦纾身前,把他们隔开,“吕总,骚扰纠缠不是好行为。”
吕星辰不管文静,眼底带着不自然地炙热,“小纾,我们家生意一直稳定,你就不好奇,为什么当初会突然遭遇那么大的危机吗?”
“你又对池屿到底了解多少?你知不知道我们的悲剧都是他一手造成的!”
越说越快,吕星辰语气急促,“我们本来有那么美好的未来,是他破坏了我们的感情!”
没等秦纾说话,文静先推了他一把,“吕星辰你见不得秦纾好是不是?能不能别一而再再而三纠缠了?”
吕星辰没有防备,被推得向后一个踉跄,他也不生气,只是执着地看着秦纾,“文件袋里面是我这段时间找到的所有资料,人在做天在看,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一直被蒙在鼓里!”
秦纾僵硬在原地,她从文件袋里拿出资料。
目光快速浏览过,吕星辰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华阳内部的绝密资料。
一行一行扫过,目光定格在最后池屿的签名上。
批准执行人:池屿。
脑子里瞬间炸开轰鸣声。
池屿。
池屿——
“池屿?谁是池屿?病人现在状况很不好,家属过来签病危通知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