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就从自己打了补丁的衣袖里掏出一只云丝织布的零钱袋子,将里面的钱币抖出来,数了数。
戏志才坐在榻上,环抱双臂看他:“这就是状元的觉悟吗?没想到你还挺理想主义的。”
张燕手还抓着袋子里的那枚果子不放,戏志才也没有松开他的手腕,他站在两人中间,等他们辩出个胜负。
段宁连核一起将柰果吞了,手向后撑在榻上,一脸看戏的表情。
“光想不做才是理想主义,我是实践派,应该叫践行主义。”
“有理想的践行主义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那你的理想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诸葛亮看了坐在戏志才身后的段宁一眼,不说话了。
“年轻真好啊。”戏志才突然感叹起来。
张燕插嘴:“你也不老啊!”
“呵呵,你不懂,”戏志才笑道,“哎呀,别吃了别吃了,飞翎兄还不快把果子还回去。”
他收紧五指,被他掐住手腕的张燕吃痛松开手,果子落回袋子里。
诸葛亮不服气,不肯让戏志才就这么岔开话题:“这和年龄有何关系?内心不坚定的人,就喜欢找这样的借口!”
说完他就抱着麻袋推门出去了。
张燕摸头:“他为何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