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等在院门口的曹嵩见状直皱眉。

“阿瞒,你也长大了,以后不可这样扑阿瞳。”

“啊?为何?”曹操不理解,他与夏侯渊每次见面都是这样啊,兄弟之间表达亲密,有什么不对呢?

曹嵩不知道怎么和长子解释性别教育问题,之前曹操曹班年纪小,担心他们不懂事乱说,如今曹操也懂事了,这件事是应该和娥娘商量商量。

曹嵩岔开话题:“快带阿瞳进去见你母亲吧。”

丁夫人的房间十分温暖,曹班带着一个小木匣子和曹操一起进入内室。

“是阿瞳来了,呵呵,来看弟弟吗,阿瞒,去让人把阿盼抱出来吧。”

刚刚生产完的丁夫人气色还未完全恢复,但看起来心情不错,曹班松了口气。

她将木匣子打开,里面是一摞素雅光滑的竹纸,纸质柔软,散发淡淡清香,纸上墨书清隽飘逸,令人观之赏心悦目。

田庄因为有了教学需求,纸张改良被首先安排上日程,竹纸目前还处于“未脱密”状态,曹班此行也是为了这件事。

“我在田庄的时候,闲来无事,便让匠人捣鼓出来这种便于书写的竹纸,为母亲和阿弟抄写经书祈福。”

丁夫人眉眼温和,接过竹纸,轻轻用手摩挲:“阿瞳有心了,别人不了解,但你是我的孩子,我总是知道你的,这哪里是随便就能捣鼓出来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