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玻璃,一系列实验的器械基础也有了保障,第一批培养皿烧制出来后,田庄又单独辟出一间院子进行化学实验,大蒜素、高浓度酒精、□□等等通通被列入计划清单。

有钱有闲的曹班,除了搞发明之余,又琢磨起手下的人才培养,十二名孤儿被她分为三人一组,采用轮班制进行学习和工作。

她在书童周言的协助下编写了一套基础教材,包含语文、数学和科学三科。

语文教材主要是用来识字,数学教材包含了阿拉伯数字和加减乘除的算法和算例,科学涉及范围比较广,也是编写时长最久的一册,最后考虑到实用性,她选择了包括州郡地理位置、季节、天气、基础测量方式等内容。

李大匠得知此事后,强烈抗议,表示也应该编写一套“化学”教材,用来宣扬曹班所掌握的神乎其神的“锻造式法”。

被曹班无情的丢了一套语文教材,和一位笑眯眯的语文老师——九岁的侍女阿姜。

“李大匠也来识字,教材光凭我一人不知写到什么时候呢。”

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沉迷实验发明的不光有曹班,还有医师华识。

那袋皇宫里讨要回来的天竺种子不出所料,正是曼陀罗花,经过华识的不懈努力,“以酒送服,可使人醉无所觉”的外科神药麻沸散被华识捣腾了出来。

“谢谢阿瞳!记得我儿周岁礼哦!”华识将新药送了一小瓶给曹班。

早就准备好贺礼的曹班打趣道:“师父谢我,怎还问我要礼,况且师父还不曾告诉我令郎的名。”

华识笑道:“咱师徒俩谁跟谁啊,小子单名佗,希望他生的和阿瞳一样乖巧。”

曹班愕然,是啊,姓华,从医,东汉末年,这就叫灯下黑吗?她应该早就想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