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进来,符郎君。我去取清水。”
曹班用布沾着水擦拭符柯身上的污渍,符柯手臂上有好几道伤口,浅的已经结痂,深的有些化脓了。
曹班皱眉道:“怎么不立刻来我这里。”
符柯有些虚弱地笑笑:“怕人跟踪,在金市躲了两天。”
“按照主人的意思,把那家人周围的邻居都“叫”起来了,那附近住的都是贵人,很快就报了官,他们没有得手。”
见曹班忧心地样子,她安慰道:“放心,就是去叫人的时候,摔了一跤。”
曹班盯着伤口神色凝重,符柯没有注意创后整洁,她害怕她的伤口会发炎。
第二天,曹家二郎君从树上摔落,疼得直哭,曹嵩怕被曹腾得知后责骂,连忙请了医师来府上。
医师看过曹班的伤,表示并不严重,疮药外敷三日便可。
“还请医师看看我的侍女,是因为她垫着我,我才没有伤到。”
医师看向侍女手上明显已经部分愈合的伤口,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外间神色紧张的曹嵩一眼,终究什么都没有说,为符柯开了药方。
炎热的天气似乎将人心也搅动得不安起来。
8月,著名的“厕所政变”风波席卷洛阳城。
忍无可忍的桓帝在厕所里与中常侍们定下诛梁大计,于前殿公开梁冀罪名后,下令包围梁府。
梁冀和妻子当场自杀身亡,梁氏亲族入狱的入狱,诛杀的诛杀,包括洛阳令周异在内的梁党分子也被一撸到底。
这些当然都是曹班上辈子从历史书上看到的,如今身在其中,她只是从父亲的口中知道“梁府的牌子被摘了”,其他一切生活,和平时仿佛没什么不同。